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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国家公考《申论》题(地市级)

2021-12-29 18:30:00 | 来源:网络及考生回忆

“戏曲是在民间产生的,又在民俗活动的氛围中逐步发展起来。要在乡村推广普及戏曲艺术,就要借助民间的生活礼仪,培育戏曲在乡村生存发展的文化土壤。”曹文君说,新民县花鼓戏团充分把握春节、元宵节、端午节、中秋节、重阳节等重要民俗节庆,结合民间风俗和节庆文化开展戏曲演出,老百姓非常喜欢。

怎样确保唱的戏是乡村群众欢迎的?一份《乡村演出节目单》,一份《乡村演出调查问卷》,是新民县探索让“戏”对味和受欢迎的举措。“每隔一段时间,我们会和院团沟通,制定《乡村演出节目单》下发到村里,村民从中选出最喜欢的5个,我们汇总需求后反馈给院团,他们以此安排接下来的演出。”新民县文化和旅游局副局长张学敏拿着一份调查“菜单”说,“去年县里做了3次调查,下发3000多份调查问卷。调查结果是乡村的青年观众更喜欢现代戏,而中老年观众更喜欢传统戏曲,尤其是贴近乡村生活的戏。”

“目前乡村的戏曲观众仍以老年人为主,要吸引年轻人的关注,有必要对戏曲剧目进行现代化创新。”于是,针对不同年龄段观众的不同需求,新民县花鼓戏团在乡村演出的不仅有经典的花鼓戏,还有现代戏。“我们以现代戏吸引年轻观众来现场,再演几出有趣的花鼓小戏,很快,一些人就被花鼓戏‘圈粉’了。”曹文君说,“戏曲院团也应根据乡村演出市场的规律安排自己的演出计划。既然观众需求不一样,我们就不能一成不变,所以大家花心思加入了许多现代元素。我们以进乡村为契机,采集了许多贴近乡村生活的民间故事,创排了《五朵村花》《鹅匠》等现代戏曲作品,不仅老年人喜欢,年轻人也看得津津有味。只有把戏唱在群众心坎上,才能吸引乡村观众,让戏曲在乡村真正留得下。”

每次演出前,花鼓戏团的演员都会给观众介绍一下剧目的内容、作者、创作背景等,一点一滴地为他们普及戏曲知识。对此,曹文君解释道:“除了要为乡村观众唱好戏,我们还要培养乡村观众,让他们了解戏曲、认识戏曲、喜欢戏曲。”

盛夏的一天,花鼓戏排练厅的温度接近40摄氏度,15岁的婷婷和20多个同龄的孩子,还在这里集中训练。他们是花鼓戏团与新民县职业高级中学联合创办的戏曲表演班的第一期学生。经过近一年的学习,婷婷的一招一式已经颇有味道。听说要经常下农村演出,很辛苦,她不假思索地说:“我们本来都是农村里的孩子,所以去农村演出就是回家,并不会觉得辛苦。”“从乡村挖掘有潜力的孩子加以培养,以后再反哺乡村,乡村的戏曲才能得以持续。”曹文君说道。

“我们不仅仅是为乡村群众唱几场戏,更重要的是要‘种戏’。”张学敏说,“戏曲生长在民间、活跃在民间、变革在民间。戏曲的生存与发展有其自身的规律,只有回归民间,回归群众,才能在乡村留得住、传得开、唱得响。”

材料3

冬日,石板街道清河社区,66岁的姚叔在亲水平台上的茶座里招待客人。

清河社区就在清河岸边,是H市最古老的街区之一。姚叔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和小伙伴一块在清河岸边玩耍。那时候的清河,河水清澈,两三米深的地方依旧清可见底。后来随着沿岸工厂和小作坊越来越多,清河也慢慢地变成了黑臭河。

转变发生在2014年。那一年,姚叔刚好退休,也听到了许多新名词:“五水共治”“截污纳管”“污水零直排2.0模式”……与此同时,姚叔发现,身边的清河水一天天变清了。他不知道的是,这几年来,清河社区已陆续关停50余家清河沿岸的“散乱污”小作坊。

清河水变清了,社区里清河直街的改造也在居民的关注下完成。去年夏天,姚叔想在家门口的亲水平台上开个茶座。“这个平台曾是我家老码头,后来变成堆杂物的地方,改造一下也是改善环境。”本来,由于平台性质的问题,他以为营业执照的审批特别麻烦,没想到社区认为是好事就帮他沟通,执照很快就顺利办了下来。

清河直街的长征桥头,有一家开了20年的无名面馆,如今有了“老桥头面馆”的大门匾,也成为石板街道的吃货热捧之地。改造后的清河直街,留下了这碗做了20年的面,也留下了老城的记忆。如今直街已改造到第三期,但有一点理念始终没变:清河应该是有历史积淀的。人们走到这儿,就会勾起旧时的记忆。

这样清幽的清河直街,吸引了一家家艺术气息浓厚的非遗文创工作室、传统家居生活馆、手工艺术馆……也让清河社区有了浓浓的文化气息。

沿着清河河畔一路向西,转过勤丰桥,两幢黄色的小楼分外显眼。这就是清河社区去年10月开张的“阳光老人家园”。中午,穿过塑胶铺就的大院子,步入大门,映入眼帘的是满满的文艺范:温暖的橙黄色,大大的落地窗,带落地镜的舞蹈教室……到处都洒满了阳光。

“清河社区是一个老社区,4000多常住人口中,60岁以上的退休老人有800多人,所以老人是我们的重点服务对象。”清河社区居委会主任孙鸣说,“但服务老人,不仅要满足他们的需求,更要引领他们的生活方式,让老人消除与时代的隔阂感,找到归属感、共鸣点。今后,我们还要进一步贯彻落实十九届五中全会精神,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不断加强和创新社会治理。”

“阳光老人家园”没有麻将桌,但有各种兴趣小组,可以三五个好友聚在一起吹拉弹唱,也可以老伙伴们在乒乓球桌前来一场较量。让老人像孩子一样,有自己的兴趣班,这是清河“阳光老人家园”设计的重点。为此,这里设有活动室、多功能厅、书画教室、化妆间、社会组织办公室等功能区,还排有相关课程,由专业老师来定期教学。

社区卫生站也搬到了“阳光老人家园”旁边。挂号配药、简单诊治等服务全部涵盖,医保卡功能也全部开通,成了百姓家门口的医院。

幸福街是清河社区的一条商业街,水果摊主李海明,正把门口的泡沫箱扛起来,放回店内,又拎起拖把,把地面认真拖了一遍。

很难想象,李海明以前是个“一点就爆”的“火药桶”。他时常把水果堆到人行道上,一有城管来批评他,他就扯着喉咙开吵。

李海明的转变,得从“城市眼”的引入说起。

去年10月,清河社区试着引入“城市眼”管理模式。该模式通过接入高清探头,对重点区域进行全天候监控。这只“城市眼”不但看得见,更能看得懂。通过后台对比识别,探头可对出店经营、垃圾堆放、沿街晾晒、游商经营等违规行为和不文明现象进行识别,并将相关信息实时发送至后台。

以前靠人工采集,一个月仅能发现100多起违规行为,而最初装上“城市眼”的那个月,就发现了500多起。如此大的信息量怎样处理?孙鸣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展示了清河社区的管理工作群,相关商家、社工、城管工作人员都在群里。当“城市眼”后台将违规行为信息发送至相关社工手机上时,社工第一时间发到微信群,并让商家整改。社区进行监督,城管再最后兜底。为让商家更主动,社区还成立自治管理委员会,李海明就是成员之一。

“也奇怪,成为自治管理委员会成员后,他就通情达理了很多。”孙鸣笑着说,“几乎不用我们督促,自己就能管好。”

“以前一上来就说我这不对那不对,当然要吵。”李海明说,被选入自治管理委员会后,他常去社区开会,“他们说店里太乱容易引发火灾,环境变差最终影响的还是店里客流,我听了后觉得是这么回事,回来就改了。”

社区里的事情,大家商量着办,反而更容易推进和实现,这是清河社区摸索出来的一个道理。

今年年初,清河社区年代久远的安置房小区——广明新村将迎来一场“微更新”,工程启动在即,孙鸣却说:“我们先听听居民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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